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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7年前 (2018-05-02)来源:怀孕期阅读量: 1,807
还有两分钟是会议时间,坐在黑色皮椅上的男人却迟迟没有动静。
摆在他眼前的是一张半裸男体的照片,刺眼显目。
郁之深指尖扣了扣桌面,清脆的声响伴随嗓音传来:“开个价。”
站在对面的江小茶一字一顿:“我不要钱,我要和你结婚。”
男人侧对着她,落地窗外的光线剪出他俊美的轮廓。
江小茶看得有些呆,不亏是她看中的男人,就算不是大少爷,凭这副容貌,以后拖出去卖都够奶粉钱。
郁之深不知她心中所想,不屑嘲弄:“你以为一张照片能威胁到我?”
“再过几日,你们家就会宣布继承人,你确定要在节骨眼上让你的这种照片流出?”
显然,江小茶是有备而来,笑得像只小狐狸:“我不要太多,只想嫁给你,这样的话继母和姐姐就不敢欺负我。”
郁之深英挺的眉头微皱,语气满是讽刺:“接下来你是不是还有一个被姐姐抢了的未婚夫?”
把自己塑造成灰姑娘形象,来博取他的同情。
想多了吧。
江小茶老实交代:“我之前谈过一个男朋友,但没人抢,是我自己闹分的,因为他对我耍流氓。”
“呵,就你这身板?”
“我这身板怎么了?那家伙居然把手伸进,伸进我衣服里。”
提及前男友,江小茶一阵嫌恶。
原本坐着的男人倏地起身,不知何时,高大挺拔的身影投落在江小茶的身上。
她下意识捂紧手里的照片,往后退几步,“你干嘛,你就算毁了照片,我也有底片。”
他敛着神色,步步逼近,漆黑的眸掠过层层寒意,那只修长的大手缓缓抬起,动作极慢极缓,可若是勒住人的喉咙,也能一招致命。
江小茶心脏砰砰直跳,退到墙角,隔着薄薄的衣料,感觉到墙壁的冰凉,她语无伦次:“你,你别过来,啊——”
男人的手,准确无误地伸进她的衣服里。
戏谑冷漠的嗓音响起:“是这样伸的?”
一边说一边无规则地揉弄一番。
江小茶脸上的温度飙升,不顾手中攥着的那张把柄,直接扔掉,两只手试图挣扎,掐住他的胳膊:“放开我!”
越是制止,那只手越是放肆。
俊美的面庞近在咫尺,男人唇间呼出的惹气喷薄下来,她的呼吸紊乱而沉重,神经紧绷,又羞又恼。
郁之深淡定如斯,薄唇抿唇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还挺会装清纯。”
“混蛋!”
江小茶抓住他的腕,低头咬了下去,没控制好力度,扑了空,胸前不禁一痛——这男人故意的。
“给我下—药,却不是为了爬上我的床,而是拍照想要威胁我,我该夸你聪明,还是骂你笨?”
郁之深冷冷盯着她,眸如深井,手指挑拨着她,眼底却没有半点情谷欠。
“嗯——”江小茶低喘着气,脸色又红又难堪,禁不住嘤咛。
敲门声忽然响起。
郁之深不动声色收回手,睨了眼地上的照片,
他从容地坐下,浑身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,“开个价,把底片交出来。”
“郁少是觉得自己的照片可以用钱来衡量?”
“少废话。”
“那好,我要这个数。”江小茶竖起三个手指头,“三千万,支持网上付款。”
郁之深眉头挑起:“欢乐豆?”
“……”
敲门声再度响起,早已等候多时的秘书进来,提醒会议时间,郁之深起身,拿了件外套往门口走去:“送江小姐滚。”
“喂喂——”
江小茶试图喊了几句,人已经消失,秘书“友好”地请她滚。
…
回到家,江小茶颇为沮丧,事情果然不会那么顺利。
她只有嫁给全城最富有权贵的郁少,才能逃离这个家。
继母陈翠玉三番两次挑唆父亲,让她嫁给钱和头发成反比的王老板。
江小茶便从淘宝买的八十八包邮迷情香,和闺蜜策划一番,用在郁少身上,拍了照片来威胁他。
现在还剩下一半,她也不知郁少那边什么情况,这剩下的药怎么用。
突然,她灵机一动。
她偷偷把药放在继母的房间。
每到中午,陈翠玉都会去午休,一旦她闻了药香,就会像只发忄青的母猪,而此时,父亲并不在家。
“小茶啊,怎么还不下来吃饭?”陈翠玉的声音响起。
“哦,马上来。”
江小茶乐颠颠地下楼。
“有什么好事吗?”陈翠玉表面上温和得像个慈母。
江小茶忙摇头,“没什么,就是肚子饿了。”
“饿了就多吃点,晚上我想带你和佳佳去参加聚会。”
江小茶埋头吃饭,不用想,陈翠玉又在想方设法地整她。
每次把她带到饭局,她都被迫坐在王老板身边,咸猪爪总是占她便宜。
“来,吃点排骨,你看你瘦的,王老板要是知道的话,还以为我们虐待你了呢。”
陈翠玉表面上假惺惺的。
江小茶耐心吃完饭,并没有上楼,一直观察陈翠玉,知道她去了花园散步,又回卧室打算午休。
正中下策。
江小茶乐得不行,就让这头老母猪自个儿难受去吧。
她经过卧室的时候,却听见异样的动静,耳边传来熟悉的男声。
好像是管家。
陈翠玉和管家搞上了,甚至在家里就……冠冕堂皇地给她父亲戴绿帽子!
江小茶心中突然害怕起来,毕竟那药是她下的。
她正不知所措,房间里突然没了动静,门砰的一声打开,管家衣衫不整,双目通红地看她,一脸狰狞。
躺在床上的陈翠玉冷哼一声:“我就说有人在外面,原来是你这个小杂种。”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看到……”
江小茶吓得后退,手突然被管家握住,力道大到她来不及挣扎,强行被带到房间里,陈翠玉像个巫婆似的朝她走来。
后脖突然一痛——顿时失去知觉。
江小茶醒来的时候,只觉脖子后面酸涩不已,迷迷糊糊睁开双眼,刺目的大灯悬在天花板上。
她试图坐起来,发现手脚都被绑着。
这里是哪里?
她知道了陈翠玉的秘密,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地活着。
“可算是醒了,小宝贝。”
公鸭子嗓音在耳边响起,一个又胖又肥的身影正一拽一拽地走来。
江小茶吓得脸色苍白,陈翠玉居然把她送到王老板的床上。
“小宝贝,你别乱动啊,你一乱动,我的心就痒痒的,好想把你好好疼爱一番。”
王老板一边污秽地笑,一边摸上她的手。
江小茶心中直翻恶心,还不能表现出来,得想个办法逃出这里。
现在是晚上,他们在酒店,如果门口没有王老板的保镖,她应该可以顺利逃走。
“王老板,你干嘛把人家绑起来啊。”江小茶故作娇媚,“我的手和脚好痛。”
“不绑起来,我怕你会逃走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都是要嫁给你的人了。”
“呵呵,你继母说你不愿意嫁给我,所以必须把你绑着,你可不要给我玩花招,我外面还有八个保镖看门呢。”
到底是生意场上的老狐狸,不会轻易地被糊弄。
江小茶的心跳到嗓子眼儿,完蛋,她难道就会在今晚牺牲吗。
连去门口的机会都没有。
她只能硬着头皮,假装微笑,“王老板,你自己都说了,外面有八个保镖看守,而我一个弱女子,怎么可能逃得出去。”
王老板狐疑一番。
“这家酒店的楼层应该挺高的吧,是多少号来着?”
“十九层呢。”
江小茶心里默默记下,装模作样打量房间,“这是总统套房吧,王老板可真是财大气粗,这都住得起。”
“那当然,我和我的小宝贝,自然不能住差的房间。”
“哦?那这个房间号是不是也很吉利?”
如果她没记错,这些暴发户都喜欢吉利的数字。
果然,王老板得意洋洋地笑:“1966,你说够不够吉利。”
“果然很吉利呢。”
江小茶表面上夸赞,眼睛开始四处搜寻酒店设有的座机。
王老板已经被她的三言两语放松警惕,将她手上的绳子松开,脸凑过去使劲嗅了嗅,“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洗澡?”
“人家手还很疼,你先去洗吧。”
“那好,你乖乖呆着,跑不掉的。”
王老板春风得意地进了浴室。
江小茶手忙脚乱,在座机上随便按数字,试图能拨打附近的房间号。
结果,都空了。
几率本来就小,她更不可能打电话给前台,酒店的工作人员是不可能帮她的,只希望能遇到好心人。
眼见着浴室的水声渐渐变小,她闭上眼睛,随便拨了个号:1900。
没想到居然通了,但那边没声音传来。
“先生打扰了,我现在被人绑架需要急救,房间号1966,求好心人救我一命,定当重金感谢,过来的同时麻烦报警。”
她说完这些话后,那边只吐出三个字:“江小茶?”
啪地一声,电话被挂断。
江小茶的眼前出现一团黑影。
她几乎不敢回头看,身子僵硬。
再次,啪地一声,那台座机被王老板扔掉地上,又用脚踩上两脚,他冷笑:“你倒是很有能耐。”
“我……啊!”
江小茶感觉整个人都被某个重物压着,喘不过气来,老男人的口臭扑哧扑哧在鼻息间传播,她垂死挣扎,“放开我。”
她这般扭动,气得王老板直接甩她一巴掌,压着她乱动的手腿,“老子今晚非让你哭爹喊娘。”
“求求你,放过我。”
迫于无奈,江小茶最后只剩下哀求。
然而没有用,她身上的衣衫几乎所剩无几。
就在这时,门突然开了,八个保镖像一群羊似的被赶进来。
站在门口的男人眯眼,漫不经心看了屋内一眼,把目光锁在赤着身子的王老板身上。
“老板,郁,郁少来了。”保镖低声提醒。
王老板好事还没开始,不禁烦躁,只得起身。
趁机,江小茶连滚带爬站起来,跑到门口,八个保镖正要阻拦,被郁之深旁边的秘书一只手拦住,八个人都不敢动弹。
“郁少今晚,怎么有空找我?”王老板尽管不悦,语气仍然带着恭敬。
郁之深挺拔的身子懒懒散散地站着,压根就没把人放在眼里,见江小茶衣衫不整,满眼的鄙夷。
江小茶瞪了他一眼:我能有什么办法。
郁之深也瞪她:你再瞪我试试?
江小茶立马无作无辜状:我也很无奈。
郁之深一脸嫌弃,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,扔给她,力道过猛,直接盖在她的头上。
“郁少,你这……”王老板很是不解。
“这女的我带走了。”
“郁少,这是我的未婚妻,你怎么能随意带走呢。”王老板倒是硬气,“再者你随便闯入别人的房间,是违法行为。”
“是吗?”
郁之深唇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容,像是随意提及,“我记得前段时间某厂发生火灾,政府似乎不知道是负责人疏于防范所致,甚至给了不少赔偿。”
“我……”
王老板哑口无言。
郁之深并不多言,像看一只小狗似的看了眼江小茶,朝秘书点点头,转身往门口走去。
江小茶披着男人的外套,屁颠颠跟上去,“郁少!郁少!好心人,你等等我。”
郁之深没有回头,渐渐放慢脚步。
江小茶小跑着追上脚步,从后面把男人的身子抱紧:“好心人,你救了我,难道不要回报吗?”
郁之深挑眉看她:“什么回报?”
“以身相许。”
“……”
郁之深看了秘书一眼,“小李,我们走,别管她。”
秘书默默点头。
江小茶回头看了眼像饿狼似的八个保镖和肥猪,吓得屁滚尿流,跑在郁之深前面:“大哥,大哥别啊,我啥都没说,别丢下我。”
走在前方的男人步伐稳健,置若罔闻。
“大哥——”
江小茶一个健步冲上去,像只八爪鱼似的抱住男人的手臂。
“放开。”男人唇间吐出两个字。
她愣了下,只能乖乖松开,裹紧身上的外套,“我刚才开玩笑的,你要是不想我以身相许的话,我也不勉强。”
废话,就她这种女人,白送给他都不要。
“之前在房间里给你下—迷香,是我的不好,你还不记仇来救我。”江小茶说的是真心话,“我决定,不威胁你了。”
郁少淡漠的目光在她小脸上扫视一圈,不知是否因为紧张透着绯红,在昏昏的灯光下显得温润柔软。
“把她送回家。”郁之深吩咐秘书。
秘书这回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江小茶裹着男人的外套,回到冷清清的家中,似乎能感觉到他外套上的余温。
“大小姐,老爷在书房等你。”佣人过来通报说。
江小茶一愣,出差父亲这么快就回来了?
她小跑到书房,动作鲁莽,踢开门,坐在藤椅上的中年男人蹙眉,语气严厉:“多大人了还冒冒失失。”
“爸。”她叫了声。
“这么晚还在外面鬼混。”
江小茶只觉得委屈,把继母和管家的事情说了一遍,因为她发现这个秘密,所以被狗男女送到王老板的床上。
如果不是好心人搭救,现在恐怕……
谁知,江父听完后,丝毫不吃惊,反而责备她:“谁让你多管闲事?”
“爸,你怎么这样,陈翠玉给你戴绿帽子啊!”
“我早就知道。”江父冷哼一声,“等我稳定公司的局面,再和她宣布离婚。”
“可是你不是一直都爱陈翠玉?”
江小茶很不理解,她母亲离开后没多久,江父便娶陈翠玉过门,婚后更是对她疼爱有加,比对女儿还好。
没想到这么快也没了感情。
江父并不多说,只叮嘱道:“你别把这事张扬出去,不准打草惊蛇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身上这衣服是哪来的?”
“郁少的。”
江父眯眸,稍作迟疑,“盛世集团的郁少?”
江小茶点了点头,提及他,有些内疚,“我之前怕你会答应陈翠玉的要求,就找个机会威胁郁少想嫁给他,他总比那老头好。”
王老板在云城叱咤风雨,唯一能让她寻求庇护的只有更胜一筹的郁少。
江父对这个女儿一向冷漠,这次却破例,多问几句:“你用什么方法威胁郁少?”
“我在网上买了药,又从桃子那里打听到他的房间号,趁他昏睡难耐时拍了照。”
“就这个?”
江小茶疑惑,“还要干嘛?”
江父冷哼一声:“说你笨还真是笨,药都下了,居然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我有拍照啊。”
江父:“……”
这个女儿的智商实在堪忧。
“照片给我看看。”江父命令道。
对于父亲的要求,江小茶无法拒绝,老实交出照片。
她拍摄的角度格外暧昧,郁之深不知是否因为身体焦躁,上身褪得干净,人鱼线深陷,勾勒出暧昧的弧度。
江父嘴角不经意露出笑,“你这外套也给我。”
江小茶只觉奇怪,还是乖乖把身上的外套递过去,又拢拢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衣服,“爸,你要这外套做什么?”
“不做什么,时间不早了,你回去睡觉吧。”
“哦。”
江小茶还是不知道父亲要这些什么,等她明白过来,已经迟了。
…
盛世集团的老总只有一个孙子,继承人自然非他莫属,但如果有意外的情况发生,郁家老爷未必会爽快交接。
上流社会的人几乎都来参加这场交接晚会。
江家也收到了邀请函。
江小茶念及郁之深先前救过她,做人不能恩将仇报,所以只打算窝在沙发上刷剧,却被江父叫起来。
江父强行把她带去晚会,理由是结识各家大少。
江小茶自认比不过那些名媛淑女,穿着礼服,把自己藏在角落里大吃大喝。
聚光灯下——
“首先,欢迎大家的到来……”
主持人站在中央,拿着话筒说话。
江小茶注意力只集中在甜心上。
直至周围响起异样的嘘声,她抹了下嘴角的奶油,看见自己的父亲手里正拿一张照片,另一只手捧着外套说——
“恭喜郁少成为盛世的新任CEO,不过,有些事,即便是天王老子也要认。”
江父面带老成的微笑,让人将外套和照片送到郁家老爷的手中。
全场哗然。
郁老爷只看一眼,双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相对而言,郁之深心平气和,甚至有些懒散,“江老板,有事不能私下说?”
“小女的终生大事可不能私下说。”
“你的女儿现在在哪?”
一直把自己当成隐形人的江小茶被人拎着站出来。
她离郁之深三米的距离,却能感觉到男人朝她投落的目光有多冷。
“什么都不用说了。”郁家老爷突然发话,摆摆手,苍老的嗓音再度响起,“之深,你挑个日子。”
女方家交出的照片已经可以说明一切,再加上那件铁证如山的外套,无论如何都洗不清。
“爷爷——”
郁之深显然不情愿。
“难道你还要我把照片放出来给大家看看你做的好事?”郁老爷怒吼。
郁老爷的思想极其传统,因为儿子的事情,不准孙子郁之深也在外面乱搞女人,惹出一堆麻烦。
老人最注重声誉,如今女方家把证据放在眼前,哪有不负责的道理。
一群好事之人议论纷纷。
郁之深只用半秒冷静下来,恭敬答应,甚至开始称呼江父为岳父。
晚会出现一点波折,仍能正常举行。
江小茶看着自己的父亲,一脸复杂,怎么可以不问她的意见就随便做主。
她都已经放弃嫁给郁少,谁知道,江父突然这么做,连威胁都不给郁少,直接在晚会上拿出实锤。
晚会结束后,江小茶想去质问父亲,走出门口,冷风吹得她打了个哆嗦,没走几步,手腕突然被大手拽住。
“恩将仇报,嗯?”
郁之深的嗓音在耳边响起。
他为了保护她,才把外套给她,谁知这也成了威胁他的筹码之一。
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江小茶竭尽全力地去解释。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?那照片和外套怎么会在你爸的手中?”
“我……啊!”
男人的力道大得几乎可以把她的手腕捏碎。
江小茶痛得想哭,她和他一样,怎么解释都无法说清楚,“我现在和那些人说清楚,我不嫁给你。”
她回头的步伐还没迈出,身后传来郁之深的嘲讽:“不用装了,爷爷放出的话不可能反悔,他让我娶你,我就必须娶你。”
这女的居然还在他面前装,郁家是名门大家,说话算数,怎么可能把婚姻当儿戏。
每过多久,郁家便宣布他们的婚期。
郁家一分钱彩礼都没有送出去,理由是没有这个风俗。
江父面子上虽然过不去,但勉强能接受,毕竟未来他将是郁家的亲家,生意上会得到不少的帮助。
然而,豪门婚礼却异常简陋。
婚礼这天,江小茶被父亲逼着过去,在化妆间看见郁之深。
他身上穿着日常外套,没有一点新郎的样子。
“你的衣服。”
郁之深让人扔了一套婚纱过去。
江小茶顺势接过,却闻到扑鼻的霉味,仔细一看,婚纱破破烂烂,不止是二手货,像是婚纱店挂在模特身上的样品。
“这什么?”她皱眉问,“你让我穿这个?”
“你不穿,我也没意见。”
“你!”江小茶忍住心中怒火,“行,我他妈今天披着床单也要嫁你,气死你。”
“江小茶。”男人忽地凑过来,眉梢间溢出冷笑,“你以为你嫁进郁家就皆大欢喜了?我告诉你,这只是个我折磨你的开始。”
让她穿上破旧的婚纱就是折磨?
顶多上面子过不去而已,最折磨人的是不给饭吃。
江小茶才不在乎,拿起破旧的婚纱往更衣室走去。
她长得不丑,身材也说得过去,即便穿着旧婚纱,也能衬出婀娜的身姿。
她察觉到某人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身子,忍不住抬头,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
“那你看我做什么?”
“我才没看你。”
“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?”
这人……真无赖。
江小茶扯动身上的婚纱,样式老旧但穿着还算舒服,她走进厅堂,落落大方在一把椅子上坐下。
云城最有钱的非属郁家,但这次的婚礼却被平常百姓还要寒酸。
桌上只有一道……花生米。
宾客零零散散,大部分人来了后交完份子钱就走了。
江小茶恨得直咬牙,抓起一把花生米往嘴里塞。
她以为大家吃完饭,这场婚礼就算结束,没想到郁家老爷会突然到来。
“之深呢?”郁老爷问道。
江小茶忙站起来,扯了扯裙摆,“他……”
“爷爷,我在这里。”
不知何时出来的郁之深稳稳站在江小茶旁边,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。
郁老爷开门见山,“这就是你筹备的婚礼?打发要饭的吗?”
“爷爷不是一向喜欢节俭吗,过度铺张是浪费的表现,我觉得没有必要,大家玩的开心就好。”
郁之深振振有词,说得颇有一番道理,郁老爷深知自家孙子是被迫的,便不再多说。
“爷爷,您请坐。”
江小茶拖了把椅子过来,见上面有层灰,直接用手揩干净。
郁老爷皱眉。
周围响起笑声。
江小茶不明所以,左看看右望望,才知他们是在笑自己,下意识摸摸脸,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。
直至她再次弯身时,才发现婚纱背后的拉链开了。
粉色的胸衣带子露出来。
“像什么话!”郁老爷生气地拄了拄拐棍,气得走人。
江小茶羞恼得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,艰难地用手试图挡住背后的窟窿,结果用力过猛,听见胳肢窝处一阵撕裂声。
劣质的婚纱。
郁之深冷着脸色,不同于其他幸灾乐祸的人,他像个若无其事的旁观者。
婚礼草草结束没多久,江小茶上了娱乐版头条。
寒酸的婚礼,婚纱的裂痕,还有她狼狈不堪的丑照,让微博上的段子手炸开了锅。
…
华茂区的一家私人别墅内。
郁之深坐在沙发上,双腿交叠,搁在长几上,整个人透着慵懒高贵的气质。
而站在他面前的江小茶,仍然穿着破旧的婚纱,来不及换,从婚礼现场跟到了这里。
她指着地上的一堆娱乐杂志,“你非要这样羞辱我?”
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”
“我不愿意。”她一字一顿,“从现在开始,我们婚后各不干涉对方,等过段时间,随便找个理由离婚。”
既然不能说话反悔,那以他们婚姻不合为由,再离掉不就行了。
原本把婚姻当游戏玩耍的郁少不免一怔,没想到她会这么爽快想要逃离婚姻的坟墓。
“我说了,是我爸一手策划的,当然这里面有我的责任,拍你的照片是我不好,现在给你道歉。”
她在郑重其事地道歉。
郁之深勾了勾唇角,眯眸:“你爸可真有心计。”
“他再不好也是我爸,我也替他向你道歉。”
说完这些,她便甩手走人。
父亲都答应她,不将她嫁给王老板,那她为什么要去勾搭郁之深呢,一个人自由自在地多好。
江小茶回到家,家里仍然冷清,唯有佣人在忙活。
“我爸呢?”她问道。
“老爷听说大小姐的婚礼举办仓促,找郁家算账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江小茶吃了一惊,她都打算和郁家划清界限,父亲倒好,还去找上门。
她给父亲打了个电话,却迟迟无人接通。
想来父亲做出的决定很难收回,她心急如焚,却无计可施,只能慢慢地等。
却,直到晚上,没有任何的消息。
江小茶只能联系郁之深。
“我怎么知道你爸在哪里。”
那边的男人只说了这么一句,把通话直接挂断,留下一连串的盲音。
江小茶愣了愣。
已经是深夜,父亲还没回来,跟随他一同前往的保镖也没有消息。
第二天早上,警察找上门来。
“我们在江边大桥发现了一具中年男人的尸体,经过诊断,该人已经死亡十五个小时。我们找到他所在的地址,不知是否正确,请你们确定下。”
警察递了一张身份证照片过来。
江小茶瞪大双眼,简直难以置信,这的确是父亲无疑,但是怎么可能突然一下子就死了?
“是我爸……”她颤抖着嗓音,说不出来话来,脸色开始泛白,“怎么可能。”
江父前些天还好好的,精神饱满,算计女儿攀上郁家,再好好处理陈翠玉的事。
没想到却意外身亡。
“尸体还在医院,麻烦家属尽快办理入葬手续。”警察提醒一句,“目前我们尚未找到凶手,一旦有消息会立即通知你们。”
江小茶摇头,还是不肯相信这些事情。
到底是谁害死了父亲。
听说,父亲是为了去找郁家算账婚礼的事,才会发生意外。
那么……
江小茶大脑来不及思索,扒开人群,冲了出去,佣人在后面呼喊:“大小姐,外面下雨了。”
她听不到任何的声音,唯独剩下了恨。
是郁家动的手吗?
她不该告诉郁之深,是父亲一手造成他们的婚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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